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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verly 2008-8-4 22:55

中山大学:台湾赛区比赛经过

11月7日
我们抵达台湾

11月8日
我和carp都感冒了,而且我的感冒比较严重。今天是试机,试机的3道题非常弱智,但中 途我们的PC^2死掉了3次,都要跟工作人员说后去judge端断开才能重新登陆,非常麻烦 ,而且judge的速度非常慢,令我们有点担心。

11月9日
今天比赛,也是我的生日^_^ 我和carp依然感冒。

比赛原定由9点开始,但由于车辆准备的不够,9点的时候还有许多人在酒店那边,比赛 被迫延迟30分钟开始,我尽量让自己兴奋起来。

台湾赛区非常省纸,正反两面都印题目(ft...),导致经常有一张纸跨越两道题目的情 形,而且一队总共只有一份题目,使我们读题很不方便。

我看A,1分钟左右就看完了,Huffman编码,我把题目扔给carp,这种题目他写要比我快 一倍,保险起见,他又读了一遍题目,确定是huffman编码,第13分钟,他提交了这题, ac了。 carp做A的时候,confuse看了C,叫我做,这是一道简单题,根据题目给的式子算就行了 。但最坏情况下,这题是可能超时的,但考虑到台湾赛区的数据规模,confuse叫我用最 朴素的方法编一次再说,carp做完A后,我就做C。 C题比较危险的地方就是数据容易溢出,我用long long,题目中就不用担心溢出了,ice sheep他们就是因为没注意溢出,被那题卡了很久。

我那天的状态其实很差,信心也不足。除了A题,其它题的题目我都看不下去,看了就晕 。一写程序就脑袋发热,经常会突然写出一句莫名其妙的代码,然后删掉。错误也是一 堆堆。 所以即使是写C这种容易题,我也花了10多分钟,而且中间有个弱智的bug(好像是把fr eopen的位置写错了),sample都没过。我当时很紧张,我怕自己糟糕的状态会影响全队 的比赛。不过还好及时稳定情绪,在第30分钟提交了这题,ac了。 有一点需要说明一下,台湾那里judge的回覆非常慢,基本上提交后大约20~30分钟才有 返回,这对选手们的影响是很大的(一般等回覆之后才能确定怎么改),如果一题5次才 过,每次都等30分钟,光这一题就会大大影响全队的进度。 我们提交之后,很焦急的等待,同时想下面的题。 我提交C的时候比赛进行30分钟,场内只有A题有人过。

这是机器空在那里,我看D,con fuse看G,carp看B。过了一会儿,carp上去做B。我则呆呆的盯着D看了10多分钟,每次都 是看到一半就脑袋发热,忘掉了前面说什么,然后再重头看,最后认为D是难题,决定不 看了,于是confuse跟我讲G的题意。 G题是一道几何题加上最短路问题,本来是一道不难的题目。我听了confuse讲G题题意后 ,认为是可以做的。保险起见,我重看一遍G,这下就出了问题。我对题目中一句话的理 解与confuse不同。按照我那种理解,G题的难度是无穷大。于是我决定不考虑G。其实G 题比较适合我写,最多30分钟应该可以ac。 carp则在写B,他也显然不在状态。他后来跟我说B是最短路(我到现在还没看过B的题目 )。以他的速度,最短路要写上20分钟已经不可思议了。他写了35分钟,不过一次ac了 。

这时,我们已经有了3个气球,我们环视赛场,也只有这3中颜色的气球,但别的队最多 只过了一题(也可能是我们没看清楚)。 carp做B时,confuse看了H,把我拉过去,说“这题简单”。H是一道数学题,交给我理 所当然,但我很快发现这题并不那么容易,但我认为D和G都不能做,于是只有硬着头皮 在纸上写H。 carp过了B后,我们又无题可做了,我的H只写了一些函数。但又觉得空着机器不好,所 以我上去先写一会儿H,carp则看F,confuse看D。 我意识到H不可能短时间内写好,于是carp想出F题后,我就让他先写。F是跟树有关的, 没有现成算法,但题目中有一些提示。carp想出一个算法,上去写,过了一会儿,他说 他的算法错了,需要重新想,叫我去继续做H。

我把H需要的一些子函数都写了,这时场上有3种颜色的气球我们没有。confuse说D题是 简单的模拟。我想我的H还需要时间,于是confuse先做。她10多分钟就写完了,提交后 ac了,我们得到一个红色气球。环视四周,红色的气球挺多的(我们比赛时不知道气球 和题目的对应关系,需要自己去观察和猜)。 于是我专心的写H,写完后,却过不了sample。由于H写的比较长,我只好慢慢调试,发 现有无穷多的bug(几乎每个子函数都有bug...ft),carp也已经想好了F的算法,于是我 和他轮流写,谁没有思路就换人,换了有5~6次之后,我终于把H的所有弱智错误都纠正 了,马上提交,carp的F也过了sample,也提交了。 我提交H之前,我们对面的那支队拿到了他们的第一个气球,居然是绿色的(当时场上好 像只有一个绿色的)。这时,我已经断定了气球和题目的对应关系,并断定H题没有人过 ,后来事实也证明了我的判断是对的。 等了将近30分钟,judge终于有了回覆,H过了,我们得到了一个别人都没有的蓝色气球。

由于那天我的状态差,能过H我感到无比兴奋,也恢复了自信。但可惜carp的F没有过, wa了。 接下来我想E,这题是判断树的同构,我想了一个算法,但不保证对(算法虽然不一定对 ,但我可以保证ac^_^),第一次由于打错一个东西,wa了,改过来之后就ac了。除了这 题,其它题我们都是一次过。 这时,离比赛结束还有40~50分钟,carp继续做F,而我和confuse则放松了,以为冠军非 我们莫属。当时我们环顾四周,没有发现有5个气球的队,以为别人最多就过了4题。由 于我们罚时肯定最少,别人要连过3题才能超越我们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但后来据郭老说 ,当时有很多队过了5题。 当时的确是放松了,我绷紧的神经也松弛下来,我和confuse开始吃东西。一直到比赛结 束,carp都在做F。其实carp的算法没错。

赛后问judge,judge说前后的数据都过了,但 中间错了一两个数据,可能是carp实现他的算法时出了一些小bug,比较可惜。当时car p提交过不了后,打算重写。以他的速度重写一遍是正确的,但他没有重写。 我本来想帮他想F题的。我看了看题,不懂。confuse把题意说给我听,她说的不太清楚 ,我又以为F很难,干脆就不想了。其实如果我知道carp的算法那么简单的话,我肯定会 帮他重写一遍,让他自己把程序打印出来看看,那样估计能找到bug,过F应该没什么问 题。 比赛完后,我们出场,发现屏幕上居然显示有4个队过了6题,我们很紧张。

虽然我们的 罚时遥遥领先,但当时judge还在继续,如果有人过了7题的话我们只能拿亚军。不过还 好,最后没有人过7题。 这次的非比赛中的失误主要是没能养好身体,生病影响了状态.

比赛中的失误有几个:
1。我误解了G的意思,认为是很难的题。其实在对题意的理解有分歧时, 应该去realtime clarification提问一下。G题让我做的话应该很快的。

2。H题我的方法不当,花了很长的时间。H是这次比赛最难的一题,全场只有我们队过了 。但其实如果方法得当的话,H其实是很简单的,70行左右就能写完了。

3。carp在算法正确的情况下,没能做对F,而且花了很多的时间。

4。最后阶段放松了,没有很好的交流做F的情况,失去了多对一题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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