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eenits 2008-3-29 20:34
理想、激情、生存——位技术管理人员的20年工作经历和感悟(2)
[size=5][color=RoyalBlue][color=Black] 来源:博客 | 作者:不详 | [/color][/color][/size][size=5]
[/size][size=5][color=RoyalBlue][color=Black] 4. 男怕入错行
94 年前后,音响行业一方面由于香港大量的CKD在南方地区组装,而香港的模具制造水平比内地高一个数量级,产品的外观漂亮;一方面由于江浙地区乡镇企业依* “星期日工程师”也大量的生产音响。这些产品仅注重基本功能,摒弃了国企按国标追求的高性能指标。(这些指标对一般用户确也没有用)这两类公司的生产效率比较高,产品有价格优势。因此音响市场竞争日趋激烈,国企产品的技术优势渐失。而国企固有的顽疾确在内外因素作用下发作起来,日子开始难过。国家的统计数据表明,由于恶性竞争,全行业处于亏损状态。而那两类公司多数不在行业统计数据之内,维持在微利状况。在这个行业做了十多年,应该说心中是有数的。“男怕入错行”在一个走向没落的行业里,可能你再投入多少力气,回报也是微薄的。
我开始学习计算机技术,我把我的一台486工作用机拆了一遍又一遍, DOS系统也装了无数次,DOS命令也用熟悉了,这时市工会职校的计算机中专班聘兼职老师,我就凭着一张DOS激活盘,一张DM盘,一张KV100杀毒盘和我从计算机报刊上得到的知识,开始教计算机维修课,实际上当时的计算机全是进口兼容机,品质相当好,故障也确实基本上是软件操作不当造成,我记得稍为难一点的是在计算机升级的时候要会编辑 Config.sys和Autoexec.BAT两个文件和主板上的倍频跳线。事实上我的课还很快吸引了很多南工和南大的本科生来听,我当时每周4节课,每上两节课,要备8小时的课,我订了当时所有的计算机报刊,当学生问的问题当时答不出,我一定会弄清楚,下次课说明,其实带着问题的学习是效率最高的,我也经常在珠江路计算机一条街上看别人怎样装计算机。我的性格中有敢闯的一面,也有喜欢探求新知识,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自然习性。
94年我有了一个到“西电”去进修计算机技术的机会。一年以后,我看到报纸上同创登的招聘广告,就以普通工程师的身份,应聘同创集团新品研发中心结构设计工程师,面试当场即被录取,并让我即去上班,面试我的是新品研发中心总监徐一宁,这是一位做人很正的领导,只是由于有时表达过于直白,而没有更好的位置,我对他仍然心存感激,是他让我赶上了这一波计算机热的大潮,开始了10年的IT之旅。
92年有个同事要到深圳去闯天下,我们做的音响这一行,在深圳薪水高很多。因为他是做电路设计的,我是做结构的,所以希望我和他一起去,这样就可以搭档做产品。我对他说,你还没做好准备,技术上你还要积累,而且这个行业现在我也不看好。结果是他去了,我没去。一年后的年底,他神采飞扬的回来,请大家吃饭。说他月薪6千块。而我们那时月薪才1千块,结果是有一批人跟出去做音响。而我是准备转行了,再过2年后我也到了深圳,只是做了IT业。后来那些同事碰面,都说公司经营状况不好,薪水几年没加。而我的薪水确实是年年在加。
这一次的人生转折,是一次正确的选择。我的大部分同事还在国企里面耗着,有时看到他们面带菜色,就知道他们的处境。成功的转折来自于对社会,行业,自身的了解和极积的准备,来自于忧患意识,这样才能抓住时机。
5. 化蛹为蝶
长期在一个地方工作对外界真是不太了解,开始工作的一个月给了我很多刺激。首先是薪资,面试时,我要了我在工厂时同样的月薪。面试者即是我的主管,笑了笑,一口答应。结果到第一个月发工资时,我得到了2倍的钱,其中一半是奖金。我悄悄问了一下同事,原来工作1~2年的大学生也跟我拿得差不多。我恍然大悟,怪不得面试时主管笑得暧昧。IT行业的薪资真是跟传统行业不好比。这也大大刺激了我的工作热情。
第二件事是不象我们电子行业设计师每人配备几十万圆的电子仪器,这里只是每人一台PC,所谓硬件工程师做的只是做用户层面的测试,他们多是工作1~2年的大学生。而结构工程师倒是需要做真正的设计。只是在这里共事的同事,他们离真正的设计实在太远,虽然也能用 AutoCAD画零件图形,但对结构设计的要素掌握。这样的状况在后来的日子我多次碰到,包括我后来与台湾结构工程师的多次交流,我更是对自己有信心:我在技术上走得够远。顺便说一句,台湾称结构工程师为机构工程师是比较准确的,“机构”者“机械结构”也。
我认为中国的IT企业之所以没有成功的掌握深层次技术与其R&D的组成人员来源有关,他们差不多都是学计算机的新大学生。很多公司*这批没有工厂制程的新人做板级研发时,遭遇了失败而在研发路上缩了回去。当时有大批的成熟电子工程师,他们没有及时的向计算机行业转移,是国家的损失也是他们个人的损失。因为实际上除了软件工程师,其它象硬件,测试,结构,品质工程师,他们都需要长期的经验积累。如果有一批人转了过来,再加上新大学生计算机知识的优势,至少中国的PC的板级研发有的跟台湾一拼。今天说这些,确实是过时,但在IT目前又一轮的技术变革面前会有借鉴之处。
第三件事是称谓, “嗨,你过来一下”,这是部门一个同事开始对我的称谓,从被上下尊称为“马工”到被称为 “嗨”,也使我清醒的认识到:在一个新环境,过去的光环已不存在,你的能力,你的绩效,别人一概不知,再加上每家公司对一些人和事的处理各不相同,一定要在心态上做好调整,脑子要归“0”,要用行动去证明自己,而不要对种种的新状况耿耿于怀。证明自己需要时间,不过这次时间来的很快。
我很快开始了一款PC的结构设计,两个月的时间不仅完成了结构设计还用数控折弯机做了5台样机,面板也用手板做成。在新品评审会上受到了公司总裁的好评。他问这是那个设计的,当知道是我时,他考了我个问题:“散热有几种方式”?我说:“对流,传导,辐射”,他又问我具体的散热设计方案,除了较常见的方案,我还说了“液体散热”。这是我第1次与总裁对话。会后我成为研发中心结构设计部长,有10个成员。
人生的经历是财富。我工作的前几年是设计仪器结构,主要设计金属薄板零件,后来设计音响结构主要是设计塑料零件。现在设计PC机箱,面板用塑料零件,机架用金属薄板,正好将我的技术积累全部用上了。
一个月后我们一群工程师在南方选PC机箱,我分析“保利得”一款机箱的软驱按键装配方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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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eenits 2008-3-29 20:35
运输中时可能会有问题,但有人说没有问题,台湾人设计的还会有问题?我们自己设计的才会有问题。结果上市后有30%产品软驱按键因运输原因被撞断,我在“保利得”与他们的工程师商讨解决方法,他们不承认是设计问题,认为是我们的包装设计问题,我请示了老板后,跟他们说,先解决问题,我重设计一个按键,模具费我们公司出,你们帮忙找一个可*的模具厂,加班做出来。对方同意,结果我花4小时画完图纸,在2倍模具费的刺激下,7天后零件成功,1.5万台已出货机器换了此按键后,问题全部解决。
这时我们再来讨论责任,先是与“保利得”的业务经理谈,我一一把可能的原因排除后,最后只能是设计问题的分析说给他听,在我说的过程中,我每说一点,他就说“是”,一直到我说完还说“是”,让我觉得他同意了我的观点,却不料轮到他说时,他说“我不是做技术的,要找我们的工程师跟你们谈”。实际上他是懂技术的,这位在美国生活了10年的左家骅经理让我懂得了职业立场和谈判技巧。后来“保利得”派来了据说已退休的总工程师和一个包装设计工程师,在事实面前,他们还是体现了固执。虽然他们比我们更会说表面上的“对不起”。
半年后集团新品研发中心搬迁至深圳,总裁兼总监,我任常务副总监,我们原来的总监任集团总工程师。开始了我们一群人5年的激情岁月。
6. 激情岁月
那时候IT公司头上有许多光环,在IT公司工作是时尚,先进,高薪,有前途的象征,公司又是军方和省市政府投资的公司,总裁又极富鼓动力。公司在高速扩充中,尤其是销售人员,很多毕业一年的大学生,就做了负责一个省的销售公司经理。大家都热血沸腾,希望能成就一番事业。别说我们,就是国家科技部朱丽兰到南京时,开始不愿意到公司来参观,在市领导的劝说下,才答应来10分钟,来了也不愿坐,想看一下新品陈列室就走,结果总裁才介绍了5分钟,就把她吸引得坐了下来,一直听了40多分钟。
我有了一个比较大的发挥空间,因地处深圳远离总部,也不太受干扰。总裁一周来交代一次工作。新品研发中心的工作地点是整一层楼,一半是大通间,一半是标准客房,有1600m2。中心相对独立运行,为员工提供高标准的一日三餐和所有的生活日用品,也提供了对外有竞争力的薪水和劳保。员工没有生活之优。总裁的想法是希望封闭式的管理,按项目需求进人,做完了即可带着产品到工厂去生产。中心成立了项目管理部,硬件研发部,PCB layout部,BIOS研发部,测试部,结构设计部,整机研发部。
研发中心相对独立实际上是一个有普遍意义的举措,因为不论是薪资待遇,工作模式,管理模式和研发人员特质都与公司其它部门人员不同,我看到有的公司在将窗户封闭的房子里做研发,大好新鲜空气被隔在窗外,进出要过安捡门。看到这些,更感到要好好交流各自经验和感受。
新品研发中心的研发目标主要是PC整机及主板和周边卡,我从南京挑了些大学生也在深圳招聘了一些工程师,整机研发主要是测试,结构设计和外观设计。主板研发开始想依*台湾的主板研发工程师来带技术,也合作了半年,发现台湾工程师对自己的技术很保守,我们很难学到深层次的技术。台湾工程师撤回后,我们定的策略是依*Intel VIA等Chipset 厂商提供硬件技术支持,依*AWORD在BIOS方面给我们支持。开始了我们真正的自主研发板卡。
我面临两种情况,一种是整机研发,其产品技术是我掌握之中的;另一种是主板和周边卡研发,其产品技术是我的弱项。这个问题是我碰到的新问题,实际上,它有一定的普遍性,象PDA,Notebook,这样的产品也是如此,可能没有一个人能掌握其需要的全部技术。对自己不深入掌握技术的产品研发,怎样管理,成为我后面10年技术管理生涯的主要研究内容。
为了确保成功,也为了满足大家跃跃欲试的心情,我们成立3个主板设计组,设计同一块主板,我们根据能获得的技术支持资源,决定做VIA MVP4 Chipset 支持100外频主板。同时,我们还安排了10/100MHz自适应LAN card和 56K Modem card的设计以及10/100MHz自适应16port Hub的设计,我们采用的主芯片都是芯片厂商刚刚推出的有市场竞争力的产品。
在研发中心副总的位上我自然比别人要多研究新产品的管理方法,而不是陷入技术细节之中。我制定了一系列的研发流程,包括一些子研发流程,例如,PCB layout流程,测试流程;也建立了非常open的技术研讨会制度;对每个产品都定了schedule,每周update一次,因为新手比较多,我特别注意了过程管理,在每一个研发阶段都会举行技术评审会。
阶段性的技术评审会,对一个由成熟工程师组成的team也许不重要,但对新手来说太重要了,我们是实质性评审,绝不是走过场。如我们规定设计者占项目奖的80%,主审者占项目奖20%,责任同样是这样比率。在评审会上也纪录其它参与者的观点,特别是有不同意见时,不能达成共识时会记录在案,作为今后验证,绩效考核的依据。我还特别注意借助外力,象PCB图会请VIA的资深工程师帮忙check 后再做。
项目 Schedule也分解的很细,具体到什么人,做什么事,什么时间做,做得怎么样以及结果,10年前我还没有看项目管理的书,完全是*自己的琢磨。我的管理风格是盯的紧,能今天做的就不明天做。我也比较善于安排并行作业。
项目管理主要是跟踪Schedule的执行情况,协调各专业工程师的工作,负责供货商联系,安排做Sample,做产品会议的招集人,总的来说就是做设计以外的所有工作,让工程师专心关注技术。而产品的规格一般都是项目管理, 研发主管或更高领导也要参加讨论的事。
各研发部长(象硬件研发部长)与项目管理怎么将职责划分清楚?我的做法是在工程师没有项目时,研发部长负责日常管理和技术培训,在工程师有项目时,负责审核工程师的工作输出,并做技术指导。
在那段日子里,大家是鼓足干劲做事,MVP4主板的Chipset Datasheet分章研读,再交互讲解,schematic也经讨论确定,在 PCB layout 时我们走了弯路,我们用的软件是Power PCB,3人一组,每人做8小时,24小时连续作业,结果因没有一个水准高的做同筹,各人思路有差距,反复较多。在几年后,我们用Allegro软件,加上一个有经验的工程师做同筹规划和任务分配,可以做到9人布一块板,一周完成(3组分别负责布一部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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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人一组,每人做8小时,24小时连续作业,Allegro有自动拼图功能)。
经过4~5个月的努力,这批新产品在北京新世纪饭店开了新产品技术发布会。作为业界的一匹黑马,又推出了这样一些自己设计的产品,业界是将信将疑。后来有一批记者和官员来参观了我们的研发中心才冰释前疑。这些产品都投入了量产,在MVP4主板的量产中,代工厂只能做到95%的良率,后来分析是设计余量不够,具体有两个因素,一个是元器件的“温飘”,一个是元器件制造的本身偏差,这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教训。
一个好的设计师,他一定要用心做事,技术上的事是躲不过去的,今天没有仔细去核算上下两种工作极限的状况,明天一定会让你十倍的头痛。“天道酬勤”就是讲的这个道理。
我当时对人的要求是要主动,细心,开放,诚实。对所有进入中心工作的成员,都宣讲清楚,每一条都有正反方面的事例说明。如果违背,就是否决项,不能在中心工作。所以大家都非常open,技术上毫无保留。用我们总裁的话说就是:“大家都是短板子,但很多短板子也能围成大木盆,能盛很多水”。
我平时管理风格还是很认真的,对重复出现的错误我会严肃指出,包括后来我选的副手。开始有的人是很不适应的,但后来看到是一视同仁,而且确实是为了把事做好,也慢慢能适应了。我是一个急性格和追求完美的人,因此也是一个对自己和别人要求都比较高的人。我有我的一些不合常理的逻辑:当两人同出错,我会批评跟我比较近的人;发产品奖金有争议时跟我比较近的人,我也会给他少些。那时大家很融洽,每周末我基本上都会轮流请部分员工吃饭,这也是一种人际关系平衡方法。我从不报销,虽然我有那个权力。不报销一是省得解释,二是自己很自信,从国企出来,原来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自己很有竞争力,相信“千金散尽还复来”。
我的性格本质上是属于急性格的一类人,但一般时候看不出来。因为我在南京时,公司午餐时间,我经常会讲一些故事,我讲的故事往往是我自己独特的思考,而不是说书本上的东西,这就引起了同事们的兴趣和讨论,常常是到了下午上班时间一群人还围在哪里,津津有味的说不完。比如我说过,不要看现在江南这么富,其实原来江北更发达,理由之一就是:不论吃什么,江南人一概用“吃”一个字,而江北人则会用很多不同的动词来说,象“喝”酒,“嗑”瓜子,“叨”菜,由此我推论中国的文明起源于黄河流域。我还说过,为什么重庆出美女,是因为抗战时期中国精英大批去重庆的原故,其它象米脂,扬州,上海,哈尔滨特征都是历史上都有大批外来人口的迁徙。所以那时我给人的印象是随和的人。在深圳容易发脾气,客观的说,主要是求胜心切,压力大。我们总裁是郭台铭那一类型的人。
我以前单位的党委书记,见到所有员工都会微笑,后来做了厂长,压力大了,很快脸上没有了笑容,一年后又做了党委书记,笑容才又回到了他脸上。我的好几位同事,几年后,在做了部门经理后,都对我说过,现在可以理解你那时为什么那么急。不过我必须承认的是,直到今天我的修养远远的不够,我仍然做不到“喜怒不露于色”。
公司是较早注重企业文化的企业,每个员工进公司都会发企业文化手册,其中的“同心创业,共享未来”,“陀螺理论”给我影响很大,前者是有现实的利益,公司买了一大块地在为员工盖宿舍,是看得见的;后者是很形象,说得是:陀螺在旋转时才不会倒下,而且越快越稳定,越不会倒下,所以大家要拼命工作才能赢。企业文化是一个想永续经营的企业的基石。其实好的企业文化道理不难理解,难的是员工的真正认同和将其溶于工作中。我们那时的状况,一方面公司急于要看到成果,一方面在深圳的年轻人一般都是干一份活,拿一份钱。因此能够凝聚一批人材,在人员流动率比较高的深圳保持了人员稳定,并且快速出了成果和人才。今天回头看,主要*的是3点:第一是公司有一定知名度,薪资福利对外有竞争力;第二是大家有事做,有技术学;第三部门风气正,奖罚分明。第一条是公司作用,后面的两条有我和大家的努力。
7. 走入海尔
在一个社会大变革的时代,有时不是你不想稳定,是企业做着做着就不行了,你不得不做新的选择。1998年国家规定军队不准经商,在军队彻资,集团人事变更,经营管理等各方面的影响下,公司从全国性的大公司收缩成地方性的小公司,研发中心难以为续,宣布解散。我面临新的选择。这时国内有很多家电企业想进入IT 业。经过几年的IT产品研发,我对IT产品有了一定的技术和市场感觉。我给TCL李东生,海尔张瑞敏,康佳陈伟荣,新科秦志尚,创惟黄宏生分别写了 mail 和Fax。海尔回复最快,结果是在深圳成立了深圳海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,我们重新招聘了员工,这实际上是一个Design House 有25 人。 海尔集团总裁杨绵绵兼总经理,我为常务副总经理,我在同创的同事杨宏春为副总经理
我们研发了“海尔小超人”PC,它实现了语音识别控制计算机,当你进行语音训练后,它就可以根据你的指令,自动开关机,并可以用语音提示你已安排的日程,语音识别部分做在一个兔子形状的体内,兔子手臂会动作,眼睛会发光。通过USB接口与PC相连。
我们还研发了基于ARM的以Creator 7209为主芯片的MP3,其功能包括播放多种格式的音乐如MP3/WMA/AAC,录音,文件存储和管理,复读机的所有功能。
这两个产品研发时有两种意见,一种意见是先做最简功能推上市,然后再进一步做成系列产品,即一次规划,分次实现;一种意见是,一次规划,一次到位,能够一鸣惊人。我的想法是前一种。杨宏春和集团的计算机公司技术主管的想法是后一种,鉴于计算机公司实际上是我们的客户,也考虑海尔付得起这个学费,我同意按他们的想法做。结果由于技术上要解决的问题太多,产品上市一再推迟。
工程师研发产品往往追求性能指针,设计的产品能代表什么什么水平,追求他认为有用的多而全的功能,往往忽视市场的时间需求和用户的实际需求。有时候,当影响公司的大局时,这种情况是一定要扭转的。如果不影响公司的大局,通过事实来教育新人,可能效果更好。因为你不让他试,就证明不了利弊。付这种成长的代价,其实也是体现一种企业文化。
海尔有个&ldquo
Teenits 2008-3-29 20:36
;8号会”,即每月的8号,集团的经理级以上的干部会,大家天南海北的集中到青岛,地点在总部的海尔大学的阶梯形教室,开会时用多个投影仪,每人坐位上有麦克风。一般会上有三个内容,第一部分是各生产公司,销售公司的营业额排名,有准备好的报表,时间 10几分钟;第二部分是重点,是案例讨论,案例有专人准备。用录象,录音客观反映这一个月发生在某个生产,技术,销售环节的一件事。然后讨论这件事的全过程,哪个环节做的对,哪个环节做的不对,对在那里,错在那里,怎样改善,这个案例重点放在管理层面,避开技术细节,以让大家均可参与。讨论由张瑞敏自己主持,这个时候,特别能体现张瑞敏的视角独到之处,体现他的逻辑能力,洞察力和把坏事变为好事的能力。
海尔还有个“9号会”,即每两个月的9号开新产品推介会,由在全国各地的10个研发公司和集团空调,冰箱,电视等公司的设计所介绍这两个月来的新产品,场面做得很大,有实物,有图片,有演示。特别要介绍产品有什么市场“卖点”,产品处于同行的什么水平。然后由张瑞敏点评,最后由各销售公司经理填销售需求表,任一产品销售需求不足3万台,不能投产。
1999年,深圳高交会期间,我陪他看了展会,并请他到深圳海尔科技给工程师们讲了话,张瑞敏说,做事关键是思路,海尔有品牌优势,服务优势,量大优势,你们做技术要善用这些优势,要借力去做技术整合,否则这几个人能做成几件事。他认为,核心技术固然是核心竞争力,核心技术还是为了赢得用户,在核心技术一时难求的时候,我们如果已经赢得了用户和用户的忠诚度,这就是核心竞争力。张瑞敏内心充满做第一的激情,但又充满理智。外表气定神闲,说话从不急躁,但一语中的,极富人格魅力,他是中国少有的思想家型企业家。
海尔在全国各地网罗人材,在北京,上海,深圳,西安等地成立了10个研发公司,以改变海尔的技术形象,这些研发公司投入较高,人员待遇也比集团本部的技术/管理人员要好,在中下层也带来一些管理上的冲突。